娃娃一聽出去吃早飯,一下子就樂的蹦了起來,連聲說好。
“五小姐?五小姐真的是你?”月輕顏和娃娃剛出了月府後院的門,一個穿著褐色粗布衣裙的中年女子就衝了上來,拉著月輕顏的胳膊激動的問道。
月輕顏一愣,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個容貌一般的中年女子,腦子裏靈光一閃。也反抓住她的胳膊,驚喜道“靜姨?你怎麽到月府來了?”
“五小姐,我是聽藥田裏的藥仆說,您被三小姐打了個半死,我……放心不下,偷著來看看您!”中年女子就是靜姨。可以說是月府唯一對原主忠心愛護的人了。
她見一向對她不親近的五小姐抓住她的胳膊,臉上也是高興的表情,她心裏一喜,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五小姐,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快給靜姨看看!”靜姨一臉擔心加心疼。
月輕顏忙安撫道:“靜姨不用擔心,我沒事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好好的說說話。”
她正打算去找她,有疑問要她解惑呢。
“是,是,瞧瞧我老糊塗了。”靜姨喜極而泣。
不一會,三人來到一家環境清幽的小酒館。月輕顏要了價格不菲的早膳上來。也不顧食不言的規矩了,邊吃邊和靜姨交談。
聽了月輕顏說了個大概,靜姨看著她一臉的心疼,“五小姐都是奴婢的錯,讓你受苦了!奴婢該死,有負於夫人的重托!”說完她就要跪下去,被月輕顏一把拉住。
“靜姨,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說過去要不是你經常從藥田偷偷潛入月府守著我,給我療傷,給我吃丹藥,我早就沒命了。我該感謝你才是,我想我娘也會感謝你的。你就不要自責了!”
聽了月輕顏這麽貼心又懂事的話,靜姨一臉的驚訝,隨即又激動起來:“小姐,你不討厭奴婢了?奴婢以前經常逼著你做重活,還逼著你練力氣……這些你都不恨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