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有沒有靠山,今日不給她點厲害瞧瞧,以後怕是有更大的麻煩,他這裏正準備開口,一道溫柔的女聲響了起來。
“楊表哥,你還和她那麽多廢話做什麽?還不拔了她的舌頭,砍了她的雙手?”
用著那麽溫柔的語氣,說著這麽殘忍的話,不用回頭看,月輕顏已經知道來者何人了。
月輕雲,她的好二姐。
月輕雲一身淡綠色的衣裙將她曼妙的身姿襯托的越發的輕盈,如天邊一片輕盈的綠雲。
“輕雲?你來這裏幹什麽?”楊建仁見到月輕雲臉色一變,“你趕緊離開,這裏交給我就成了。”
月輕顏冷笑,都叫的這麽親熱了,還說兩人沒什麽,真當她是傻子呢。
“我不來的話,就看不到楊表哥你又來哄一個我月家的姑娘了。”月輕雲特意讓語調顯得綿軟,但是還是沒掩蓋住裏麵的醋意和緊張。
她雙眼充滿敵意的看著月輕顏,沒有一丁點溫婉和溫柔。
月輕顏抬眸,譏誚的看著她,就算她對月輕舞沒有好感,但對搶人未婚夫的白蓮花更加沒有好感。
特別是她不顧姐妹親情,為了瞞住她和楊賤人不可告人的私情,想要撥了她的舌頭,砍斷她的雙手!
她自問沒有做一點點對不起這個二姐姐的事,就算是無意中撞破了她和楊建仁的醜事,但也沒有大肆渲染,那個場麵也不可能去大肆渲染的。而她這位二姐姐竟然就要這麽狠毒的對待自己,簡直是比月輕舞更讓人心寒。
“五妹妹,對不住了。”月輕雲煙雨朦朧的雙眸泛著冷冽的冰意,見月輕顏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道:“二姐姐不想要你的命,但是卻不相信你的嘴巴能咬緊。”
月輕顏沒有理她,隻是將轉頭看著楊賤人,不客氣的道:“楊賤人,你還說你和她沒有私情,那現在這是什麽?”
“哎,你們姐妹非要將事情搞成這樣嗎?”楊建仁妖豔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