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將夜九歌引到那裏去,然後讓他把衣服給扒了。
花毒已經說了這個位置是防衛最弱的地方,最好能夠讓夜九歌自己主動脫衣服是最好的。不然,那藥瓶子在夜九歌的身上,想要盜走,恐怕難於上青天。
所以,那丫的,讓鳳煞想辦法讓她幫忙,說是寧願少收兩千兩黃金。
一來是為了事情能夠順利進行,二來呢,為了能夠賺到那兩千兩黃金,鳳煞就義不容辭的給答應了。
可現在她就在犯難了,應該要怎麽樣才能夠讓夜九歌自己主動扒衣服啊?
這一邊走,一邊皺著眉頭。
等到了朝華樓之後,也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在院子裏麵看見夜九歌。故而,她推開了禪房的門。
發現夜九歌就坐在那裏,靜默淡然,衣不帶水。
一身銀華,灼灼星光。
她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倒是沒有在那裏唧唧喳喳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了。
夜九歌知曉她來了,卻沒有打招呼。
她想過,要不,直接將墨汁潑到他身上去,讓夜九歌去沐浴。可沐浴為什麽非得去溫泉那邊啊?在朝華樓裏難道不行嗎?
“啊啊……”
她煩躁的低吼了兩聲。
夜九歌聽到了她的聲音,轉回過頭來看著她:“你怎麽了?”
“我生病了,重病。”
她可憐巴巴的抬起頭,眨著秋水一樣的眼睛。明眸璀璨,睫毛翹長。
就算臉隻能夠算得上是一般模樣,但是這眼睛,卻絕對算得上是靈動非凡了。
“生病了就去看大夫。”
夜九歌微闔雙眸,並不想和她多說話。
他防備著她,卻絕對不會殺了她,一來,她身上的血還有些用處。二來,甚少有人將他夜九歌當一個普通人看。他,倒是不反感這樣的相處模式。
寂寞談不上,可身邊若是多一個人能夠說說話,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