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朝華樓,鳳煞就覺得累,指了指院子裏的兩棵樹:“九歌,你回頭讓人在這裏搭一個秋千吧,不然我每次來,你一開始練功,我就好無聊。”
“好!”
好,好,好!多說一個字會死嗎?
“那你再去青玉樓找幾個漂亮一點小館到這裏來,好讓他們陪我取樂。”鳳煞眨了眨眼睛,朝著夜九歌猛地放電。
夜九歌雖然被電住了,同時也被氣住了。
“休想!”
鳳煞看著他情緒微微有些波動的樣子,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得意洋洋的走到他的身邊,妖裏妖氣戳了戳他的心口:“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隻說一個字呢。”
夜九歌輕撫華衣,轉身離開。
晚膳吃得很不錯吃過之後,鳳煞就打算離開了,夜九歌倒也沒有挽留。
冬日的夜裏難得有月亮。
那明月高高懸掛在暗色的天空,透著一股幽暗夜裏的沁涼。
再往前走三千米,便不再是靈虛宮可控製的範圍之中了。
鳳煞總覺得這詭譎的夜裏,似乎有些什麽地方不太正常,可具體是哪裏又說不上來。
直到……
漫天飄起血豔的玫瑰花瓣,荼蘼的香味縈繞在鼻尖,那一襲瀲灩衣袍的男子從天而降,挾裹一身冷然血腥之氣。
“你剛剛殺人了?”
鳳煞對莫邪,現在已經是很隨便了。說到底,這個盟友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
莫邪靠近她,一手重重的將她扣在自己的懷裏:“鼻子怎麽這麽靈?一下子就知道本王殺了人。”
他剛剛的確殺了人。他殺了皇宮的禦林軍統領,然後找自己的人易容之後頂了這個位置。
“一身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洗一洗再來。”
她伸手推了推他。
他將她抱得太緊,仿佛藤蔓一圈一圈的纏繞的過來。
莫邪低下頭,再鳳煞紅唇上輕輕的啄了啄,並無過多的糾纏便放開了她:“煞兒,你不是說過你不會去勾引夜九歌嗎?現在,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