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不要站在這風口上了,我們回屋子裏麵去說。”
鳳煞看見白幽擔心她的樣子,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安心。
推開自己的房門,才發現莫邪也在。
“莫邪,你這樣隨意出入別人的房間,真的好嗎?”
鳳煞滿頭黑線,隻覺回頭一定要去請這個天下最有本事的能工巧匠來,最好是把這屋子裏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都上鎖,不然這妖孽估計天天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本王來的時候,正巧看見你這裏房門打開,所以本王認為你是早早就知道本王要來,所以刻意開著門等本王。”
握草!
莫邪,你敢不敢在胡言亂語的編造一些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來?
“好了,你身上的傷口怎麽樣了?”
莫邪慵懶的笑了笑,伸手剝了一個橘子,放了一瓣進那似乎紅得滴血的瀲灩紅唇之中。
鳳煞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喉嚨:“我跟你們說,你們可要的做好心理準備,我接下來要講的事情,簡直不要太神奇。”
“鋪墊那麽多做什麽?直接將結果,本王隻想要知道你身上的傷可還安好。”
這丫頭啊,最近可是越來越活潑,說話的時候是越來越不爽快了,真不知道這是跟誰學的。
“我身上,一丁點的傷口都沒有。”她神秘秘的說出這話來。
莫邪頓了頓。
白幽一張臉完全都是處於錯愕的狀態下了:“不可能啊!按照你說的,我那一劍是實實在在的刺下去了的,而且我當時有看到好多好多的血。”
想到那個月夜之下,想到她滿身都是血的樣子,白幽是如此分明的感覺到自己心跳都是亂的。
那樣的場麵,他當真是再也不想要看見第二次了。
否則,他真的會害怕自己承受不住。要將她囚語於冷翠山之中,讓她無法離開,讓她再也無法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