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此劍者為夢家家主!可惜廢柴是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摸一摸它的!”夢非歡一字一字的吐出當年夢語媚對自己的羞辱,也是原主生平在遭遇到大大小小的羞辱後,僅有的一次反抗。
“嗬嗬,是啊。不用說廢柴,就是你爹那樣的天才都不可能了!”夢語媚突然湊了過來,露出陰狠的笑容,本來低微的聲音卻比脖頸間的刀子都要狠厲,狠狠的在夢非歡的心口戳出一個窟窿來。
其實,這樣的羞辱根本就不算是什麽。從夢非歡出生開始,遭到的小羞辱都比這要厲害很多。可不知道是何原因,隻是幾句嘲諷的實話,偏偏讓她覺得怒火就要衝出胸膛!
“夢非歡,要不要試一試啊!”前麵是夢語媚張狂的挑釁。
耳畔是夜墨蕭的低回川音:“神器已經暴露,就算奪回來,留身上也是禍患!你要考慮清楚!”
禍患又怎樣?神器本就不應該讓夢鬆先掌握,他也不配擁有!
眼中依舊是冰冷如寒窟,唇角卻早已揚出了宛如新生的弧度:“姐姐,你可要說話算數哦!我勝了,你把風吟劍給我,風吟在手,夢家的家主之位在手!”
“嗬嗬,好啊。隻要你有本事能夠拿到!”夢語媚先是一驚,旋即想到等會夢非歡會死在自己的劍下,反而得意忘形起來。
“一言為定!”夢非歡幹脆一掌推開脖頸旁的劍鋒,朝上行禮,聲音清越而動聽:“還請皇上及眾位長老作證。”
風華大師緊緊的蹙著眉頭剛要開口阻攔,卻感覺手臂被人輕輕的捏了一下,側眸裏正好映出夜墨蕭淡然又堅定的神色。知道夢非歡做出這樣的選擇有她的道理,他們除了支持也隻有支持了。
“這個?”範長老則抬眸看向居於中間的皇帝。
慕容清澤直接笑著站了起來,支持道:“以武會友,賭個彩頭可是好的很啊,父皇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