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非歡粉色的唇角輕輕勾出一抹冷漠的弧度:“我不知道。如果她是四皇子的人,我自認為沒有得罪過四皇子。可今天誰最不願意我來,相信陛下清楚的很。”
“嗯。”慕容越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雙大手輕輕的捏住榻上的犄角,心中早已來回翻了無數個心思。
刺殺夢非歡,就是與夢語媚有關係。還與四皇子有接觸、要嫁禍給太子。今天又要刺殺他?最主要的是明明有易容丹這種東西,這個女人偏偏不用!
是仗著沒人認識她,還是故意為之呢!
這個局到底是慕容清澤還是太子的手筆呢?
不過,不管怎麽樣。很顯然,眼前的夢非歡似乎是個局外人了。畢竟她見到宮女一霎那的表情,說明了她也是驚訝的。
夢非歡見老皇帝臉上的神色有猶疑漸漸變得平和起來,知道自己說的話他都信了。她夢非歡又不傻,那個宮女幾次三番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還不用易容丹明顯是要做個局。
至於這個局的幕後主使到底是慕容清澤還是太子,不過就想借她的嘴巴而已。說就說,她不偏不倚的說出來,讓太子與慕容清澤慢慢鬥就好了。
反正她現在對誰都沒有好感。
隻要不牽扯進慕容書榕那晚救過自己的事情來,一切都好說話。
從內屋退了出來,慕容書榕快步迎上來,眉眼間都是一派清朗:“我說過不用害怕,父皇慈愛。”
夢非歡感念他的擔心,眼波流轉間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慕容嘉毓與慕容元九還有魏思恬都急急的奔了過來,湊上前來打量了夢非歡一眼,各各展開了笑顏。
“我說沒事吧,你們兩個就是瞎擔心。”元九洋洋自得的搖頭:“非歡就是人家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人。”
“會說話嗎?不會說話就閉嘴。”魏思恬沒好氣的瞪了元九一眼,笑拉起夢非歡的手:“剛才聽皇上召見你,嚇我一跳,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