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非歡回頭,看著夜墨蕭,神色不是很好:“夜墨蕭,你剛剛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夜墨蕭神情變得有些奇怪,看著她,幾番欲言又止。
“夜墨蕭!”夢非歡真的要生氣了。
“你,你,你別生氣……”一看她這樣,夜墨蕭頓時有點慌。
“到底怎麽回事?”夢非歡目光緊緊盯著夜墨蕭,目光灼灼。
“非歡,你聽說過雙修嗎?”沉吟良久,夜墨蕭開口。
夢非歡大驚:“你說什麽?”
一看她這個臉色,夜墨蕭卻好像明白了什麽,似乎鬆了口氣。
“你最近是不是有在修煉什麽功法?”夜墨蕭問。
夢非歡搖頭:“沒有啊,孫宇師叔一直在教我陣法,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修煉功法了。”
“真的沒有?”夜墨蕭困惑。
夢非歡仔細的想了又想,搖頭,隨即又擔心:“你是說我跟人雙休了?”這句話說出來,夢非歡臉色非常差。
夜墨蕭一愣,隨即失笑:“沒……”
“你?”夢非歡疑惑了。
“非歡,我這樣問你,是因為你剛剛說的情況,非常像我以前在書上看到的一種情況……”說著,夜墨蕭有些遲疑:“非歡,你仔細想想,這一個月,你真的沒有修煉任何功法嗎?”
夢非歡聞言低頭沉思,仔仔細細的將這一個月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最後還是搖頭,想來想去,隻是有些疑惑的說:“如果有,那唯一的就是修煉陣法的時候,孫宇師叔曾經給過我一本陣法本源讓我修行。”
“陣法本源?”
“嗯,孫宇師叔說,這是另外一套功法,但並不是修行功法,這套功法是煉體用的,說是按照書上的練習,可以改變自己體內的筋脈,時間長了,甚至可以在體內自成陣法。”說著,夢非歡停了下來,自成陣法,這說法未免太晃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