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你想起來了嗎?這個病情到底是怎麽來的?”夢非歡問。
夜墨蕭搖頭,想了許久,他凝重道:“回頭我問問鬼茫老人。”
夢非歡點頭,深深地看了眼夜墨蕭,忽然覺著自己還是應該相信他,略微思襯,就將自己當初在極宗後山的竹屋得到的信遞了過去。
看到她的動作,夜墨蕭奇怪的看著她:“什麽東西?”
“你看看……”夢非歡說。
夜墨蕭疑惑的打開信,隻是這一入眼,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看夜墨蕭臉上震驚的情緒不似作假,夢非歡內心裏還是悄悄鬆了口氣。
“怎麽樣?你認得鬼茫老人的字跡嗎?”夢非歡問。
夜墨蕭瞳孔放大,逐字逐句的看著信的內容,越是看,他臉色就越是不好。
夢非歡有些遲疑,這信……
“這是哪裏來的?”看完信,夜墨蕭又驚又懼的問。
夢非歡抿唇道:“極宗後山那間竹屋內。”
這話一出,夜墨蕭頓時明白了她從竹屋出來後的情緒,心裏當即複雜,他瞬間感覺手裏的信無比沉重,鬼茫老人跟夢非歡的父親之間居然又那麽深的羈絆……
“這件事……我不知道。”良久,夜墨蕭幹幹的嗓音說。
夢非歡點頭,想了一下又問:“聽柒然說,是鬼茫老人告訴你,隻有我煉製的丹藥才能讓你恢複?”
夜墨蕭點頭,看著夢非歡,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情好沉,好沉,是啊,丹藥這種東西,以前從來沒有聽人說過,為什麽非要某個人煉製出來的才有用嗎,現在……
鬼茫老人難道一早就知道夢非歡是從別的位麵過來的,並不是這個位麵的人?
“非歡,我……”看著夢非歡,夜墨蕭艱難的開口。
知道夜墨蕭的掙紮,夢非歡下意識想要安慰他,但轉念又想到,如果自己安慰了,也許他就不會去質問鬼茫老人了,如果鬼茫老人真的和柒然說的那樣,是一個人隱士高人,那麽又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