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一破除,兩人的話就清楚地傳了出來。
“上官涅寒,你竟然敢騙我!”
“這怎麽是騙呢?戰王妃如今安然無恙的在客棧裏休息,難道不是師兄所想?”上官涅寒跳開了幾步,躲閃著他的淩厲之氣。
“免死金牌是怎麽回事?”
“那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師兄難道連這個也忘記了?”
雲錦飛伸手入懷,果然隻掏出了一枚普通的鐵牌,方才那金燦燦的顏色,已經消失殆盡。
幽然歎息一聲,雲錦飛把它拋到了遠處。
都怪他關心則亂,居然忘記了世間還有障眼術,不過,得知玉玲瓏安好,他懸起的心,也落到了實處。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但是,你最好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是!師兄的命令,誰敢不聽?小弟給你半年的時間,可好?”
“哼!”既沒說好,又沒說不好,雲錦飛冷哼一聲,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裏。
途中,雲錦飛前所未有的沉默,就連離他幾米之遠的侍衛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徹之氣。
按說王妃沒事,他應該高興的,可現在……
柳希搖搖頭,輕聲歎道,“雲兄,上官涅寒的提議,你大可不必理會!”
“可此事關係著大荒國黎民的安危,我就算是不想管,也不行!”
“你真覺得他是為百姓著想?依我看,他不過是為了一己之私,想登上皇位,進而統一天下而已。”
“一統天下?”雲錦飛冷笑,“就憑他那個不男不女的模樣,癡人說夢吧!”
思及往事,雲錦飛又恨又怨,那件事,一直是他心頭不準碰觸的恥辱,而再次見到上官涅寒,無異於讓他重新經曆了一次。
所以,這個人,他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他!
柳希了解他所有的過去,當此時刻,也隻有歎息一聲,連勸慰的話也不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