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鹿靴,這擺明是皇帝百年難得一見的恩賜衣服,這樣的人跑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賈側妃的表情瞬間警惕起來。
而低頭逗弄小丸子的鳳長天,突然聽見頭頂傳來略委屈的聲音:“妹妹,妹妹有了小朋友就忘了我了麽……”
囧……
這是哪裏來的逗比呀。
鳳長天抬眼看去,隻見一個海拔頗高的俊美卻更是滄桑的男子,一臉憂鬱地看著自己。
艾瑪……
鳳長天的小心髒撲通撲通跳了幾下,這真是一個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剛毅男子呀。
賈側妃見他局促地站在鳳長天麵前,心裏立馬警鍾響起,王爺對鳳長天的心思她作為局外人看得明明白白,若是讓二王爺知道自己旁觀這事情的發生,隻怕自己和女兒都要慘了。
賈側妃端起架勢,怒道:“放肆,哪來的紈絝子弟?敢在宮裏孟浪?”
男子眨眨眼,對賈側妃不耐煩的說:“我沒同你說話,我……”
他重新對著鳳長天,聲音盡量放得溫柔:“我是,我真的忍不住想來看看妹妹,三年不見,妹妹都這麽大了。”
說著說著,目光就濕潤了,瞬間從英明神武的形象變成了二哈的濕漉漉模樣。
鳳長天的那種心動瞬間碎成渣渣,取而代之的是閃過一秒惡寒,這種仿佛看到阿爹的年輕版是腫麽回事。
“武安侯,武安侯。”
皇帝的心腹大太監崔三宇終於追到了鳳遠山,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武……武安侯,您可是讓咱家好找呀。陛下讓您去未央宮群臣盛宴呢。您,你怎麽倒後宮來了,這到底,您是外臣,這裏女眷多。”
崔三宇苦口婆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人。
“我沒想著進後宮呢,這不是還沒到嘛,我又不傻。”鳳遠山也不是真的蠢貨,到底曾經還是在勳貴家族裏被熏陶過,該懂的一些規矩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