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離聞言瞬間瞪大雙眼,目光震驚。
好毒辣的手段!
突然想到白承軒的賞識,想到鳳歌麵對活閻王淡定自若的模樣,隻覺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心中又俱又畏,將最初的一點不甘心徹底給壓製進去。
“不知葛公子還有何問題?”
葛離腦袋甩得飛快:“沒有沒有。”
“那……”
“風公子繼續忙,我,在下先行告退。”說罷,葛離飛速離開。
鳳歌好笑地搖搖腦袋,劉飛湊到一邊,擔憂地低聲道:“公子這樣,是否太過……”
“太過什麽?血腥,還是什麽?”鳳長天微笑。“劉管事你可別忘了,這兒是二王府,這兒主子的名號可是活閻王。”
劉飛瞬間不再多語一句。
就在鳳長天準備離開時,不遠處又傳來腳步聲。
很快,一道玄衣身影出現,俊美如神祗的眉眼帶著一絲絲血腥味,眼底是仿佛什麽都不放在眼底的漠然,隻有在將鳳長天映入眼簾的時候才溫暖起來。
他似是重新將鳳長天打量了一番,身為女子如此果敢,良久才道:“怪不得……你有膽就這麽出來。”
何意?
鳳長天有些茫然地回望。
“好好……夠狠才好。”白承軒似是放鬆了一點。“不出清老所料。陛下果然下旨令我去安南縣,十日後離京協助太後去登仙台舉辦壽宴,之後一年駐守邊疆不必回京。”
鳳長天故作不懂回望,你們這些謀劃的東西就不用掰開告訴我了,少知道,少出錯。
“離京,你與我一起。”
說罷,白承軒轉身離開。
喂,喂喂……
你說得輕快,你明明知道我是誰,你明明知道我這上有老還有兄的,他們一個個淚眼婆娑,不是女兒控,就是妹奴,這種情況我要怎麽悄無聲息地走人呀!
鳳長天囧囧地看著白承軒飛速離開的背影,勉強忍住不破壞神醫的形象,沒有去翻一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