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天看了一眼劉掌櫃的斷臂:“五年前,最是戰亂饑荒年,無數的將領士兵在前麵拋頭顱灑熱血,奈何朝中奸臣把持軍中重資。不僅僅上前線的士兵缺衣少糧,兵器破敗,就連將軍也長期會吃到帶砂礫的黴飯。這種時候,就更別提那些陣亡士兵的家人撫恤金了。”
劉掌櫃的臉猛地一青,仿佛陷入什麽可恨的回憶一樣,手緊緊地抓住。
“一個人的撫恤金沒有,成不了事,兩個人的沒有,也引起不了重視,但是百人,千人,甚至上萬人的撫恤金都被貪墨得一幹二淨的時候,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幾乎被餓死的時候,無數陣亡士兵的同鄉們感到深深地害怕與憤怒,最終發起了兵變。”
劉掌櫃的雙眼已經閉上,他知道這次來負責查賬的不是以前那些人,他知道,今日應該是王爺忍耐的極限了,這就是審判了。
“而這次兵變之所以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就是因為血焰軍的一支百人小隊奉了王爺的命令去安撫軍心,且成功的原因。當然,當初去安撫的時候非常艱難,想想也知道,一百人麵對上十萬人的兵變,用言語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而百人小隊帶來的撫恤金承諾,那些叛亂的士兵根本就不相信!”
劉掌櫃聞言,眼眶瞬間有些無法自已地濕潤了。
“就在這個時候,百人小隊的副隊長突然高喊了一句話“我以死明鑒,承諾兌現”,之後一頭撞死在旁邊的石柱上。叛軍對此震撼,軍中隱隱有些**。沒多久,一個又一個的血焰軍在喊出這句話後,或是抹脖子,或是一頭撞死在柱子上。血焰軍一個個減少,叛軍慢慢地變得沉默,沒有繼續咆哮口號但是也沒有動靜,始終沒有要回去的跡象。就在血焰軍隻剩下最後一人,也就是百人小隊的隊長絕望地打算同樣一刀鳴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