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天沉默片刻,回道:“我不知道。”
“不知?”
“是的,不知。”鳳長天答道。
不知道我是會就這麽妥協,還是會徹底的爆發!
這樣的事情不想做假設,也不準備告訴別人。
白承軒也沒有繼續追問,若有似無地瞥了鳳長天一眼後,起身,離開。
鳳長天看著白承軒離開的背影,心底閃過一抹不妙的預感,總覺得白承軒想要策劃一點什麽,可是怎麽都有點猜不透的感覺。
鳳長天甩甩腦袋,既然想不到那就不想了。
她起身回到臥室,繼續編寫後續的關於如何增加商鋪收入的策略,同時也在翻閱腦海中的商法典律,結合大軒朝的實際情況,整合出一本新的商法。
時至今日,鳳長天之前策劃的東西一一實現,她所預言的那些好處也在一一慢慢實現。
有一個最明顯的變化,以前鳳長天召集那些管事前來布置任務的時候,管事們麵上畢恭畢敬的,可眼底總是有一抹輕蔑,背後話語間也是諷刺外行人管理內行。
可最近鳳長天召集他們的時候,管事們幾乎人手一支毛筆一本白紙,不是詳細記錄鳳長天的行商經驗,就是提問自己所遇到的問題。
特別是今日給秋將軍治病以及藥鋪的動作,她相信王府那些謀士絕對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也相信那些聰明的謀士絕對已經將她的意圖猜透。
關於是否有資格編寫商法的考驗,應該已經是迎刃而解了。
不過既然主動權在自己手上了。
鳳長天停下筆墨,想了一下曆朝曆代最為嚴重的官商勾結,民不聊生,緊緊地捏了一下毛筆,遲疑了一下,在商法冊的序言那裏寫著什麽。
日子如飄落的落葉,毫無察覺的就這麽過去了。
期間,鳳長天美美地泡了一下王爺獨享的溫泉,然後又現身有緣樓給一位求遍天下名醫都沒用渾身浮腫的病人治好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