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水清現在已經是個廢人,自然也沒有發現外麵的異動。
她咬牙切齒,說出那個日夜仇恨詛咒的名字:“她就是明鳳舞!她打著鳳凰轉世的幌子加入天啟宗,自然容不下我,所以一入師門就針對我設下圈套,煽動李紅錦陷害我。如果不是她,就憑李紅錦那豬腦子,怎麽可能害得我淪落至此!”
仗著震旦還在被罰關禁閉,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沐水清張口就是謊話,顛倒黑白,毫不臉紅。
用力喘了口氣,她死死握住震旦的手腕,尖聲說道:“震旦大哥,替我殺了這賤人!我要她死無全屍,來償還我受的苦難!”
震旦被她說得義憤填膺,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讓她死得很難看!對了,女人不是最重貞潔麽,我到時找幾個乞丐來,一起辦了她!”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在沐水清的影響下,他已不再是被掌門師傅寄以重望,曾經被誇獎為宅心仁厚、有擔當有義氣的好男兒。
又或許,其實他與沐水清本是同一類人,隻是之前一直沒有正視心裏的邪惡,直到遇上沐水清,才引得他釋放出了原本藏在骨子裏的惡念。
如果有同門師兄弟在場,一定會非常奇怪,以前那位仁厚師兄去了哪裏?現在怎麽會變成這般模樣?為他痛心疾首不已。
但他惡意十足的想法,卻引來沐水清嘉許的甜美笑容:“震旦大哥,這主意太棒了,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嗬嗬,應該的,誰讓我最愛你。”
“可是,單是毀了她的清白,還不夠。我要她身敗名裂,臭名遠揚。最好整個大陸的人一提起明鳳舞這三個字,就會聯想到最肮髒下賤的詞匯,人人唾罵……”
沐水清夢囈一般,陶醉地說到這裏,忽然聽到外麵傳來的異響,立即大驚失色:“誰在外麵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