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沐水清長長歎息一聲,“你看我,隻是因為那天一時沒認出她來,秉公辦事說了她幾句。後來她就在掌門麵前告狀,生生讓我一個七大長老的弟子廢去修為,甚至被逐出宗門。你看我的處境,就知道這明鳳舞心胸有多麽狹窄,一丁點小事,她都要把你逼上絕路才肯罷休。”
“不、不會吧……”林秋山壓根不知道真相,立即相信了沐水清的話,但還是抱著萬一的希望,下意識地否認了一句。
沐水清也是在賭,賭好麵子的天算長老不會家醜外揚,告訴別人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看到林秋山的反應,她就知道自己贏了,唇邊頓時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她很快又收斂笑容,繼續打擊林秋山:“有什麽不可能的。我猜,你的師傅多半是位尊者吧?長老是天啟宗僅次於掌門的存在,她都能把身為長老弟子的我逼到這步田地。你師傅隻是一位尊者,地位比長老更低,又怎能護得了你?一旦明鳳舞提出要製裁你,你師傅哪敢不從。”
沐水清的話句句攻心,林秋山徹底被嚇得六神無主,抱住腦袋,絕望地怦怦撞牆:“怎麽辦、怎麽辦?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我不修行了,我要回家!繼續做我逍遙自在的丞相公子!”
真是個沒誌氣的廢物。
聽到這話,沐水清在心中暗罵一句,悄悄翻了個白眼,但表麵還是那麽溫柔:“其實呀,這件事還有回轉餘地。隻要明鳳舞從這世上消失,不就一切都解決了麽。”
“她有劍祖撐腰,誰敢害她?”林秋山絕望地說道。
“隻要劍祖不知道,不就行了。”說著,沐水清從胸前取出一枚鐵戒指,和一隻小瓷瓶,遞給林秋山。
等他拿好,她才說道:“這枚戒指裏藏有一枚銀針,按下上麵的突點就會彈出。明天在秘境裏,你們會走到一個特別的地方,一旦接近,就會陷入幻覺,變得狂亂。這瓷瓶裏是一枚清心丹,服下之後,你可以保持頭腦清醒。屆時你將這戒指上的突點按下,將露出的銀針刺進明鳳舞身體,她會在兩個時辰後毒發身亡,但外表是看不出中了毒的。屆時你不但報了仇,還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