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宗的其他幾位長老,原本看情勢不對,準備過來打圓場。現在見飛虹長老知難而退,便隻讓丹心長老過來,安慰猶自怒氣未消的天算長老。
“師妹,不要生氣。她就是這麽一個人,不值得。”丹心長老溫言說道。
天算長老搖了搖頭,餘怒未消地說道:“下次如果還是這家夥來,我就不回來接待了。”
丹心長老雖然外表看上去是位美少年,和成熟動人的天算長老站在一起,就像個小弟弟似的,但性格卻非常大氣溫柔。聽師妹說得委屈,馬上接道:“好,若有下次,我來便是。”
“還是師兄知道關心人。”天算長老這才轉怒為喜。
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她連忙說道:“我看這飛虹臨去前一臉憤憤不平,估計還想遷怒明師叔。不知明師叔現在在何處?你最好預先提醒她一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個人完全不可理喻,不知還會做出什麽來。偏偏她名義上又是客人,我們除了派幾個得力弟子盯緊些,也做不了別的。唉,真想把她關起來得了。”
“師妹放心,稍後我看到明師叔,自會提醒她小心行事。”想了想,丹心長老又說道:“待到秘境試煉結束後,我便讓掌門寫一封信給破霄派,讓他們以後不要再派飛虹到天啟宗來。”
“早該這麽做了。劍祖上次出關前往南方,途中便經過了破霄派。如果劍祖大人心裏有她,以他的性格早就過去探望了。但劍祖根本沒這麽做,可見從未把她放在心上。她一再糾纏不放,又頻頻生事,隻是自取其辱罷了。破霄派的掌門應該也想得到這一點,會同意的。”
說到這裏,天算長老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糟糕,光顧著和你說話,竟忘了迎接客人。”
話音剛落,一個滿含笑意的聲音便在上方響起:“天算師姑,你將小侄晾了許久,等會兒是不是該給件禮物補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