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並沒有回到獨孤府,連自己的馬棚都沒進,她與梁漢文剛進城,便被冷君陽的人帶走。
梁漢文也不知道阿蓁帶他走了一條什麽捷徑,總之從那山頭走了一個小時左右,就看見前方出現一個城門,他驚呼一聲,“天啊,看到影視城了,是影視城,是不是你們拍戲的地方?”
阿蓁可憐地看著他,並不說話。
隻是,兩人剛踏入梁漢文的所說的影視城門口,一輛馬車停在了兩人麵前,阿蓁還沒瞧清楚來人,便被兩名黃衣侍衛請上馬車。
梁漢文本不能上去,但是阿蓁說他必須跟著她,不得已之下,侍衛請示了馬車裏的人,才準許梁漢文上馬車。
馬車裏的人,正是當今太子冷君陽!
他依舊像往日一樣掛著一張萬年大寒冰的俊臉,一襲絳紅色金銀絲線錯繡五條真龍太子朝服,發絲順滑地束在寶冠內,冷峻堅毅的臉上有淡淡的疲憊痕跡,仿佛已經幾夜沒有睡覺了。
“太子殿下!”阿蓁稱呼了一聲,在馬車內也不方便行禮。
梁漢文瞧著冷君陽,掩嘴驚呼,“這位明星好帥啊,拍過什麽戲啊?我似乎都沒看過你的戲。”
冷君陽冷冷地看著他,那眼光仿佛是在看一個白癡。
阿蓁壓了他的手臂一下,低聲道:“閉嘴!”
梁漢文四處看了看,掩嘴低聲道:“是在拍戲了嗎?你們劇組真趕啊,一回來就拍戲了?”
“他是誰?”冷君陽問阿蓁。
阿蓁隻得道:“他是漕幫給我的保鏢!”
“保鏢?”冷君陽打量著梁漢文的衣著,然後再看他的膚色與手,確實像是練武之人,但是不是什麽高手,至少不是內家高手,因為他的吐納氣息略顯粗了些。
“是的。”阿蓁道:“隻是他這個人略呆,殿下不要見怪就是了。”
冷君陽並沒有花太多心思在梁漢文身上,他眉頭緊鎖地對阿蓁道:“我去漕幫找過你,漕幫的人說你回去了,但是去到府上,府上的人說你還沒回來,料想其中出了問題,便想率人出城找找,隻是想不到剛出城門便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