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想了一下,道:“要不,使人去王府那邊問問?或許,阿蓁離開漕幫之後真的去了王府呢?”
徽娘擺擺手,“以前我不知道,但是我跟了七小姐這一段日子,知道她行事素來穩重,若她真的從漕幫去了王府,肯定會命人回來說一聲。”
小蓮也道:“對,她不會叫我們擔心的。”
劉氏聽了兩人的話,不禁憂愁地道:“那你們說她去了哪裏了?”
徽娘冷靜下來分析了一下,道:“漕幫今日既然找上門來,可以說明三點,第一,就是七小姐真的離開了漕幫;第二,漕幫沒有與她交惡,否則今日不會這般平靜地上門來找她;第三,便是夫人肯定七小姐不會回來,所以,才弄了私奔這個說法來推搪漕幫。”
“那麽,為什麽夫人會覺得阿蓁不會回來了呢?”劉氏費解地問道。
徽娘皺著眉頭,道:“或許,是夫人知道了一些消息,七小姐可能出事了,又或者,是她不希望七小姐再回來,即便回來,因私奔一條罪,也足夠她把七小姐驅趕出門了。”
劉氏氣得發怔,“她到底有沒有消停的時候?逼死了阿蓁,她就滿意了?”
徽娘微微歎息,“姨娘入門遲,大概是不知道梁氏與夫人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情。”
徽娘口中的夫人,便是當日的夫人蕭靈兒。徽娘知道,七小姐是嫡出的孩子,若不是當日梁氏誣陷夫人,夫人又怎會死?七小姐與小少爺又怎會落得這般田地?
“我大概知道一些。”劉氏也歎息了一聲,“當年梁氏的手段,確實毒辣,可惜,爺卻不信蕭靈兒,偏信了梁氏。”
“男人都是這樣,在以為自己被帶了綠帽子之後,理智全無,之後更是不許任何人提起夫人的名字,對七小姐也形同陌路,不,比陌路更不堪,簡直就把她當奴婢。”徽娘說著,聲音已經微微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