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太妃冷冷地道:“你知道什麽?他眼睛看不見,若是摔著了怎麽辦?哀家怎麽跟你皇兄交代?你皇兄可就是這根獨苗苗了。”
平南王繼續皺著眉頭道:“府中下人眾多,而且昕兒身邊總不缺奶娘的陪伴,吩咐下人和奶娘注意些安全便是了,孩子慢慢長大,豈能常拘著他養?那豈不是跟養狗差不多嗎?”
儀太妃青筋暴跳,但是她極力按壓住情緒,眾人看在眼裏,都不明白她到底在氣什麽?平南王說的都是道理啊,小孩子哪裏有圈著養呢?
冷逍陽伸出手,吹了一把口哨,招呼道:“昕兒,過來哥哥這裏。”
昕兒是蘇南王的遺腹子,與冷逍陽和冷君陽兩人是堂兄弟,但是,一向不太來往,所以按理說,昕兒不該會聽從冷逍陽的話過去。
隻是,冷逍陽一招呼,昕兒竟不由自主地挪動腳步,並且掙脫了儀太妃的掌握,慢慢地,準確地辨別了方位朝冷逍陽走過去。
儀太妃急得失聲道:“昕兒,回來!”
昕兒怔了一下,腳步有片刻的凝滯,但是,也隻是片刻,他又繼續朝冷逍陽走過去。
儀太妃急得連忙怒罵身邊的人:“你們一個個都是死人嗎?把他拉回來。”
“是!”幾名婢女立刻上前,想要拉住昕兒,但是,冷逍陽站起來長腿一伸,一手拉住昕兒的手臂,往自己身邊拉過來。
儀太妃霍然起身,緊張地看著冷逍陽,“你想幹什麽?”
冷逍陽抬頭看著儀太妃,眸色詫異,“太妃緊張什麽啊?我還能把昕兒活剝生吞了嗎?不過是與他玩耍一下。”
“他膽子小,你可不要嚇著了他。”儀太妃道。
冷逍陽抱起昕兒,讓他坐在他雙腿上,握住他粉嫩的小下巴,“嗯?我們昕兒膽子小?該不會吧?莫非你祖母沒有跟你說過你父王的英勇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