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的心從沒這般不安定過,尤其,這個男人日後還會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力。
“你在這裏做什麽?”冷君陽沒有考究剛才這個問題,側頭問她。
她今日著了一身緋色新裙,梳著兩條粗大的麻花辮子,顯得特別的嬌俏。
“儀太妃不讓我進府,我隻能趁著深夜來這裏看看。”阿蓁道。
“看出什麽來了?”冷君陽問道。
阿蓁想了一下,側頭問他,“你說,儀太妃這麽愛蘇南王,她會願意蘇南王變成一個怪物嗎?還是說她壓根就不知道蘇南王重生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又或者說,幫助蘇南王重生的人,另有居心?”
阿蓁沒說明白,但是冷君陽卻聽得明白了,“你是說,背後的人有可能想把子熙變成修羅?”
“我是這樣猜想,但是毫無證據,隻是我心裏的感覺。”阿蓁有些苦惱,目前來看,沒有任何的證據顯示儀太妃想把蘇南王變成修羅,但是她就是揮不去這種感覺。
還有,那結界,到底是誰封下的?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不排除有人利用儀太妃要子熙重生的事情製造出一個修羅來亂這世間。”
“你也這樣覺得?”阿蓁望著他問道。
冷君陽想了一下,“不是我這樣覺得,隻是有這個可能,一件事情,有無數種可能。”
“無數種可能?”阿蓁腦子裏仿佛有一點光芒,但是,這一點光芒還沒衝破她腦子裏的迷瘴。
“是的,很多我們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偏會發生。”
“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偏會發生?”阿蓁喃喃地念著他的話,覺得腦子越發的清明了,倏然,她眸色一冷,手中捏了一抹金光,撒手一放,那金光倏地往儀太妃屋中飛去,彈在結界上飛了回來。
“你這是做什麽?”冷君陽對她忽然露這一手看得不明白,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