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丕子咬牙切齒地道:“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我被大哥罵。”
他的手勁很大,若再用點勁,相信就能把這條細嫩白皙的脖子拗斷。
阿蓁卻仿佛渾然不怕,還用挑釁的眼神瞪著他,而讓人費解的是,她竟然還能說話,脖子都卡得這樣嚴實,她應該是連呼吸都難以呼吸的。
“你是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有本事把我的脖子拗斷。”阿蓁輕蔑地道。
包丕子本就在盛怒之中,聽得此言,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手下力道家重,麵容猙獰地怒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阿蓁的頭後仰,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響,她卻依舊用語言相激,“我就不信你真敢殺了我,你就不怕我未來夫婿逍遙王爺來找你麻煩嗎?你鹽幫雖然人多勢眾,可我漕幫也不是吃素的。”
包丕子眼底閃過一絲殺機,手上的力道再一度加重,他往日心機深沉,絕不是容易相激的人,那是往日他行事一向順利,而這一次親手操持的種種都出了差錯,加上又被包屠天責罵了一句,怒火已經極熾盛,再加上阿蓁不斷出言相激,所以此刻他的理智都已經被怒火燒盡,隻想殺死阿蓁,出這一口惡氣,“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了你。”
他狠狠地掐住阿蓁的脖子,把阿蓁推向後麵牆壁,阿蓁的眼珠突出,麵容漲成紫紅色,雙眼不斷地翻白眼。
門外的人聽得動靜,急忙衝進來,見此情況,嚇得連忙勸道:“二當家冷靜啊,此人不能殺,否則麻煩大了。”
盛怒之下的包丕子哪裏管得了這麽多?一腳踹開勸阻的人,口中發出一聲暴吼,麵容猙獰,眼底紅筋密布,“你去死吧!”
阿蓁的身子漸漸虛軟下去,她最後翻了翻白眼,人便失去了意識。
包丕子放開她,看著她的身子悄然滑落,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包丕子的理智才一點一滴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