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逍陽盯著他,倏然笑了,笑得十分諷刺,“是的,你一向愛惜羽毛,你一向是大周國百姓心中的好太子,所以,你不願意起兵,不願意背上弑父弑君的罵名,但是你又不能放棄帝位,所以,你要營造出被昏君欺壓到沒有辦法的境地才反抗,好讓百姓和百官都覺得你是不得已而為之,矛盾嗎?不矛盾,你不覺得矛盾就行。”
冷逍陽繼續盯著他說,“和親這個事情,不是今天才提起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自己要娶長嶼公主,但是你還來招惹阿蓁,因為你要利用漕幫,你要利用阿蓁,為你定這江山,是不是?如今漕幫那邊已經有歸順之意,所以,你選擇這個時候和親,因為你已經不在乎阿蓁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傷心,冷君陽,你好卑鄙!”
“你剛才說那麽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是了表達你是迫不得已是不是?當日,你手中有兵權,你沒有反他,生生被他奪了權,委屈了那麽多年,裝了那麽多年的孫子,這都是你的計策,因為還不是時候。今日,你一樣是要反他,因為,現在的你,已經得到了好名聲,昏君這樣對待曾經立下赫赫戰功的你,百姓也為你委屈。”
“你一方麵討好皇祖母,讓她把火令軍交給你,另一方麵聯係淮國,你的舅舅,讓他來書聯姻,好讓你得到淮國的兵力支持,再一方麵,你私下與阿蓁結交,以感情為利誘,讓她傻乎乎的為你所用,端掉鹽幫,讓漕幫拜倒你麾下,為你效力,是啊,如今你已經萬事俱備了,隻等著阿蓁為昏君治病,揭開當日他對母後殘毒對待,你就有理由起兵了,是不是?”
冷君陽看著他,沒有說話。
“被我說中了,是不是?”冷逍陽麵容迸出一絲緋紅來,激動地盯著他。
冷君陽輕輕歎息,“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掩飾,是的,所謂的為這江山社稷著想,確實是我的托詞,我一直都在籌謀算計奪這皇位。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生氣,你不是一直希望我這樣做的嗎?難道是因為我利用了阿蓁?看來,你對阿蓁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