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陽聽得此言,展顏一笑,仿佛那日,他剛剛牽著她的手,眉梢眼底都是歡喜,“那樣,我便無悔了。”
阿蓁想到他會在受盡五雷轟打之後再跌入三途河,想到他的處境,心便仿佛在火上烤一般,又熱又痛,可又沒有半點的辦法。
她想也不想,抱住他,聲音已然哽咽,“不,冷君陽,不要這樣做,我們想個辦法,把你母後從三天如何救出來,你這樣做,對誰都不好。”
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緩緩地閉上眼睛,仿佛是在享受著這片刻的溫暖。
“你有把握救她嗎?她是被人下了邪術,甚至現在,她在三途河這般執著,也是受邪術影響,隻有殺了敬貴妃,她才能夠得到救贖,而且,就算她願意離開三途河,但是她在濘口處,你有辦法帶她離開嗎?阿蓁,我沒有辦法,你也沒有辦法。”
阿蓁心頭百轉千回,愁思翻轉,如今知道她是受邪術控製,邪術可以解開,但是,濘口確實是一個問題,以她的力量不能帶她離開,至少,現在她沒有這個能力。
“如果合你我之力呢?或許可以帶她離開濘口。”阿蓁道。
“不,”冷君陽收緊了手,像是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幽幽地道,“沒有辦法,我知道你能解開邪術,但是,不能帶她離開濘口,身為人子,我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受苦?若我一直都沒有辦法,那就算了,可我如今知道自己可以改變這一切,我不能不做,希望你能理解。”
“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不能讓你這樣做。”阿蓁摟緊了他,心頭的恐慌越發增大,他越是這樣說,她便覺得無法改變他的心意。
“我已經決定了。”冷君陽口氣雖然很輕,但是,語氣中的斬釘截鐵卻是不容置疑的。
阿蓁心頭涼了一片,慌亂之中,她忽然想到一個人,“不,我們還有辦法,我們可以找龍女,隻要找到龍女,就能過救出你母後,她可以助你母後離開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