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白茉莉打發小魚去洗手,便帶著連璽睿回到房中,還神秘兮兮的將門給關上了。
“娘?”連璽睿一臉不明,輕輕的喚了一句。
“璽兒,這些日子在學堂,夫子對你可有些什麽特別的地方?”
連璽睿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夫子就是喜歡教我給大家解答那些他們都答不上來的課題,便沒有什麽特別了。”
白茉莉的心便是一咯噔,這傻小子這還不叫特別嗎?
“他的問題簡單還是難懂?”
連璽睿撓了撓頭,“有簡單也有難的,就好比他問大家問題,可是大家答的是是非非,夫子就會叫我給大家講解一下,之後會再單獨問我一個相比來說比較難的問題,不過娘你放心,我都會哦!”
連璽睿說完了話,便咧嘴笑了起來。
白茉莉暗自翻了個白眼,平時的精明都跑哪去了,這麽多天了,這孩子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嗎?
“你啊,就沒有發現不對勁嗎?為什麽你才剛剛入學,夫子便會問你一些其它人都答不上來的問題?璽兒,要懂得適時的收斂。”
連璽睿被她這麽一提,一下子就傻住了,是啊,他怎麽把這個給忘了,隻想著答題後那種快意,卻忘了,他為什麽明白這麽多?
“剛剛我有跟夫子說過,你以前家境不錯,所以,你切記,以後回答他的問題,要多思考一下,哪些可答哪些不可答,另外,為免他懷疑什麽,你要懂得如何掩護與保護自己,嗯?”
連璽睿有些懊惱的點了點頭,隨後如小魚一秀依進她的懷中,將臉埋在她的腰間,來了一句,“還是娘聰明。”
白茉莉汗顏,不是她不相信江衡壹,隻是連璽睿的身份比較特殊,為免不必要的麻煩,能搪幾日便搪幾日吧。
隻是才想著,門外便傳來了驚叫,還沒等白茉莉走出去,就聽小竹的大嗬一聲,“你們是誰?竟敢私闖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