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衡壹的這件事上,你茉莉姐可是吃了虧?”
聽著絕言冷漠的聲音,小竹的心不住的跳著,卻語速極快地道,“是啊,江衡壹那個混蛋男人,他心裏明明有著喜歡的女人,卻還來惹我茉莉姐。而那女人更可惡,自己弄了一出苦肉計,害我茉莉竟然被江衡壹那死瞎子打了一巴掌。”
絕言的雙拳倏的捏緊,白茉莉竟然挨打了?
看著江衡壹離開,小竹那撲騰的心慢慢的平複,揚手寫了一封信,隻是隨即便被她給燒了!
她是茉莉姐的人,沒有茉莉姐的允許她不可以隋便將茉莉姐的事告訴公子!
然她又皺起了眉頭,當日在京城被抓的時候,茉莉姐是讓公子將小魚送到秦王府的,也就是說,公子應該是知道秦王對茉莉姐的態度,至始未收到公子的什麽指示,顯然對於秦王,公子是默認的,可,這是為什麽呢?
翌日,早飯後白茉莉看著如大爺一般坐的穩穩的絕言,張口道,“您老沒事做?”
絕言揚眉,“目前沒有。”
“可我家也不養閑人的,要麽你走,要麽你下地幹活?”
絕言冷哼一聲,卻搶過了她手裏的鎬,看著她道,“還不帶路。”
白茉莉怔愣,隨後一臉的苦笑,將絕言手裏的鎬拿過來,遂道,“王爺,您就別開民婦的玩笑了。”
不知道他身份的時候,指始指始還湊合,所為不知者無罪。如今人家的身份就那麽明晃晃的擺在眼前,還指始人家幹這幹那,那不是覺得腦袋在脖子上呆久了嗎?
趕不走他,白茉莉如霜打的茄子下了田。
倒是小魚,纏著絕言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而絕言卻是一臉所思,等到小竹跟著白茉莉身後也下了地,便打了聲口哨出去。
沒多久,便見一身粗布麻衣的老六與老九出現在了院子裏。
“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