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卻沒有想到,她與墨染的分開竟是一別十餘年。
因為,她跟著林嬤嬤逃跑的時候,被宮中燒落的橫梁砸到了頭部,狗血的失了所有的記憶。
至於她怎麽到的嶺南……這會才想起來,是因為林嬤嬤的弟弟。
一個嗜賭成性的男人,他揮霍著林嬤嬤寄到家裏的錢,可在林嬤嬤帶著她回到南撫的時候,因為無錢還要養著一個病患,便生了歹心。趁著林嬤嬤不在,便將她帶走,以二兩銀子的價格賣給了當時正想找個媳婦給範劍衝喜的劉月蘭。
“娘?”小魚的呼聲,叫回了白茉莉的神。
白茉莉摸摸她的頭的,摸摸她的臉,更是親了又親,這才放開了滿臉驚訝的小丫頭。
“娘沒事,你去玩,我有話要跟舅舅說。”
小魚被她弄的一愣一愣,到是聽話的下了床,轉而屋子裏就隻剩下了墨染與她。
白茉莉下床,伸手一下子揪上了墨染的耳朵,“嗬嗬……”
墨染大驚之下,卻眼露驚喜,“璃兒,你你……”
白茉莉嘴角微挑,放開他將手背在身後,輕咳一聲道,“咳!我,都想起來了。”
墨染的眼中帶起了一絲水氣伸手拉她入懷,“是哥哥的錯,沒有早點找到你!”
白茉莉搖頭,“這不是你的錯,隻是造化弄人罷了,我沒有想到,因為一根木頭,竟把我給砸的忘了所有。不過,我也感謝那木頭,不然,我不會生下小魚這般可愛的孩子。”
或許她也會與墨染一般,執念於複仇吧,可是如今,她雖記起了所有,卻並無複仇的打算。
“你,好像不一樣了……”
“不是不一樣,隻是這些年來,我渾渾噩噩之中,卻也能感覺到得,如今老百姓的生活,比之十幾年前,那是天壤之別。老百姓不會在乎誰當皇帝,他們要的隻是能吃飽飯,能少交一些賦稅,手裏多餘下幾個銀錢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