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的要機靈。”
在秀娥才一離開的時候,屋內,一道白色身影便閃現出來。
飛雨看到來人,眼圈頓時一紅,卻閉了閉眼睛,輕輕的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何出此言?”
“因為這是我自找的。”
墨染坐到了一旁,咂吧了一嘴,“認命?”
飛雨瞪他,“若我認命,我早死八百回了。”
“嗯,還不錯,比你娘強。”
飛雨剜了他一眼,“何著在表哥的心裏,我娘一紋不值?”
“這個……唉,你娘啊,就是被家裏給寵的,哪知世道險惡,結果外公外婆一死,又碰上一個惡心的兄長,可憐哦……算了算了,別說了,對了,你有什麽打算?”
飛雨長出一口氣,“表哥,我想問一下,可是小魚出了事?”
回想剛剛在老侯妃屋子外麵聽到的話,再聯想餘箏這對母子的惡心嘴臉,怎麽都覺得好像說的是小魚一般。
墨染點頭,“不錯,你父親,昨天把小魚賣給了一家小倌館,而我,將那家小倌館給挑了。”
“嘔!”
飛雨那才壓下去的惡心感再度浮升,“畜生!”
墨染聳聳肩未語。
“表哥能幫我個忙嗎?”
“你說。”
“他不是想初六把我賣了嗎?如此駑定我會嫁,自然是想好了對策,而我想,初五讓我睡死過去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了,所以,我想求表哥,在他拿銀子的時候,把銀子給我劫了,自然,再把我也劫了。”
“噗!”
墨染忍不住的笑了,“你當我是山賊啊。”
飛雨吐吐舌頭,雖說不知道他是不是山賊,但住在山上,又被稱為當家的其實與山賊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墨染點頭,“行吧,看在你娘我娘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
墨染起身要走,卻被飛雨叫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