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趕緊說道,“張公子不可無理,你攥著我家小姐的手腕幹什麽?豈不是毀了我家小姐的清白!”
寧輕顏反倒是不介意,提高聲音,“張公子傾慕於我也不必這麽直接!攥得我的手好疼……”
似乎是聽見了屋內的吵鬧聲,原本在轎子處等候二哥的張成君跑了過來,不巧撞見了兩人爭執的場麵。
“二哥,我就說你對輕顏有意思!在百花宴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老是偷偷往這邊瞄,對不對!”
張成君眉眼彎彎,笑嘻嘻地看著張成伽,像是發現了新奇的事物一般。
聽見妹妹的調侃,張成伽胸中的火氣更加強盛,將寧輕顏的手狠狠地甩了出去,“我說過的話你最好記住!成君,跟我走!”
張成伽一把拉著妹妹的胳膊,徑直扯了過去,大步流星,隻剩下寧輕顏與如畫麵麵相覷。
“這張家的二公子可真是氣人,明明是那王家的大小姐先陷害小姐的,怎麽到了這裏全成了小姐的不是!”如畫十分憤恨地說,雙手掐著小腰。
寧輕顏麵色清淡,揉了揉紅腫的手腕,將地上的毛皮長筒手套撿了起來,重新將纖細的小手放了進去。
“這世上向來有人不分青紅皂白,隻看眼前的事實。我無須對他解釋,更不必對他承諾!”
如畫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是瞧見了寧輕顏似乎情緒低沉,便沒有打擾。
公主府內,徐應隨著固倫長公主來到了府邸當中,對這些奢華的寶物和光怪陸離的新奇事物並沒有多看一眼。
“徐應,本宮府中的東西你可還喜歡?”固倫長公主坐在梨花木八仙長椅上,頭頂上的朱釵滿滿當當的,笑起來的時候百媚橫生。
徐應麵色微微動容,“徐應從來不看重這些珠寶,看重的隻有長公主一人而已。若是能時時刻刻侍奉在長公主身邊,那麽徐應也就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