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說自己可以遏製住塞北的瘟疫?
張成伽正了正神色,“小姐真的有辦法對付這狂虐的瘟疫?這可不是打趣的時候!”
寧輕顏巧笑,清潤的眸子格外堅定,“塞北屬於潮濕陰寒之地,所以多以蟲類肆掠為主,瘟疫的爆發應當與塞北的蟲蟻有著密切的關係。治療之法就在這碗藥茶當中。木玓藥茶做起來方便,用熱水衝服就可以,可惜藥材短缺,我正打算種植木玓。”
聽到寧輕顏分析地頭頭是道,張成伽一甩衣袖,雙手抱拳,“若是小姐這法子有效,日後有什麽要求,成伽萬死不辭!”
聽到兩人關係突然緩和,張成君笑嘻嘻地說,“二哥,不如你就以身相許,報答輕顏的恩情吧!”
她這一番話頓時讓張成伽臉色燒得通紅。
寧輕顏眉色深遠,巧笑嫣然,摸了摸嘉兒的小腦袋,“成君,你不要取笑我與你二哥了。我還差七八日便要入宮選秀,日後怕是深宮愁怨,了此殘生。”
此話一出,頓時惹得張成君淚眼朦朧,“輕顏,不要去選秀。對了,你可以學學我,當年我差點被選中,故意磕倒在地上,皇後娘娘說我儀態不整,硬是讓皇上將我的牌子撂了下來。”
撂牌子,哪有這麽容易,也不知道那法師是被誰收買了,想要陷害自己。
“看天後娘娘幫不幫我了。”
寧輕顏抿著櫻唇,淡然一笑,對著張成伽說,“若我治療塞北瘟疫倒是可以,還請張公子幫我一個忙。”
張成伽接連答應,“小姐請說,別說是幫忙,就是讓我豁出命來我都願意!”
“煩請公子將被貶謫江州的呂良官複原職,這治療瘟疫一事,張公子也可以放心地交給他!”
寧輕顏眸中定了定神色,這張成伽是近期皇上眼前的紅人,而且背後並未站在哪位侯爺一派,政治立場還算清明。再加上能治療塞北瘟疫,相信呂良官複原職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