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之前那麽反常,想來是戀人死了,嗬嗬。
響起姬冰玉那惡心人的嘴臉就直反胃,不過為什麽她現在的心情很暢快呢。
冷夏似乎是沒有料到她會這麽問,難道不是應該問姬冰玉怎麽死的嗎?抬眼對上秦雪舞清冷的目光,竟感覺到一絲寒意。
“你之前受了傷,是主子將你救回來的,而且姬冰玉也是因你而死。”
秦雪舞微微有些疑惑,“因我而死?”
冷夏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說道:“是上官宇將姬冰玉體內的血液全部吸入你的體內,方才救了你的性命。”
聽到這話秦雪舞怔然了,怎麽會這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作為屬下我知道的隻有這麽多。我之所以告訴姑娘是不想姑娘辜負了主子,他對姑娘真的很好,我從沒見過主子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上心。”
冷夏見秦雪舞沒有任何的反應,微微蹙起的柳眉似乎是在糾結著什麽,歎息著搖了搖頭,雙手鞠了一禮,離開了。
久久沒有回過神的秦雪舞,始終都想不明白,贏策他到底在搞什麽。
腳下蓮步生風,快速向剛才出來的房間走去,手在剛要觸碰到門的那一刻,屋子裏麵傳來贏策有些憤怒的聲音,“什麽?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到,那我要你們有何用!”
地上的夏春和夏秋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許是察覺到外麵有人,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下去,看來這件事還是要他親自出馬。
兩人走後,秦雪舞走了進來,目光中說不出的情愫,淡淡的看著贏策,開口道:“你不想給我解釋一下嗎?”
贏策原本冷峻的臉上漸漸緩和了下來,“解釋什麽?”
秦雪舞紅唇微張,吐出三個字:“姬冰玉。”
“丫頭,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贏策眼神中冷意一閃而過,該死的,誰告訴了丫頭,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想來這些日子自己對手下的人太過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