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喚醒了她身上魔族的血液,她便可以承受的住著玉石床的淬煉。
隨著痛苦的消失,秦雪舞再次恢複了平靜,身體沒有一點點的波動。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七天,這七天的時間裏麵,秦雪舞沒有任何的反應。
按理說這是不應該的,就算她是魔閻的女兒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能力壓製住玉石床。
就在幾個人有些奇怪的時候,睜開眼向秦雪舞看去,不禁嚇了一跳。
那紅的如火一般的秀發,以及粉嫩的秀顏,簡直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幾個護法的臉上多了幾抹欣慰,看來他們的力氣沒有白費,但是聖姑的雙眉深深的鎖在了一起,怎麽可能,明明她之前承受不住的,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要是醒了的話,那之前她對她做的事,她會記得嗎?
隻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四名護法都應經知道了,並且確認她就是魔閻的女兒,要是從自己的手裏出點什麽意外的話,恐怕比死還要痛苦,與其這樣猜測,不如等她醒來,要是她不記得的話最好,如果她記得的話她不介意再讓她失憶一次。
七天的時間裏,秦雪舞的腦海裏都是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放空了一般,似乎過了很久的時間,她之前經曆過的那些事那些人都是是放電影一般在自己的腦海中放映,然後一點一點的被抹去,她向睜開雙眼,但是卻怎麽都睜不開。
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握成拳,大腦裏又是一片空白了。
但是此時的玉石床已經有了變化,就在秦雪舞躺著的那裏慢慢的陷了下去,將她整個人冰凍在了裏麵。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不受控製,有很多的東西在束縛著自己,腦袋慢慢的有些發漲。
通通被玉石床給壓了下去,但是這種情況隻維持了兩三炷香的時間,秦雪舞的身體就又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