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司徒楠把脈的過程中,淩若水發現,他的脈搏很混亂,亂七八糟理不清半點的頭緒。
或許,他的情況在別的大夫看來很嚴重,讓人無所適從。
但對於淩若水而言,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收回手,她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腰間,這才想起來,這具身體早已不是自己前世的身體,身上自然也沒有攜帶自己的那一套裝備。
扭頭,看向那名站在一旁,一臉茫然的大夫,淩若水沉聲說道:“你可有銀針?”
那大夫愣了愣,一時間沒太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發現她的神色有些不耐煩,大夫才急忙回答道:“好……好像有。”
“什麽叫好像有?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淩若水頓時就不耐了,毫不客氣地罵道,“有就趕緊給我拿出去!”
許是她的脾氣太暴躁,亦或許是她的眼神太犀利,那大夫被嚇得渾身直哆嗦。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大夫打開自己的藥箱便開始翻找起來,找了一會兒才取出一條插著銀針的布條,遞給了淩若水。
淩若水掃了一眼那些銀針,雖比不上她前世的那套銀針,但也隻能湊合著用了。
目光投向昏迷中的司徒楠,她二話沒說,一把扒開了他胸前的衣服,卻是驚得那名仆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該死的,這個女人居然敢對他家王爺動手動腳!
甚至還扒王爺的衣服!
簡直太不要臉,太恬不知恥了!
哪有誰家正經姑娘,這麽隨隨便便扒男人衣服的?
若是淩若水知曉這名仆人心中所想,肯定會扔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此時的她就是一名醫者,身為醫者,眼裏隻有病人,沒有男女之分。
男人如何?女人又如何?沒命了就什麽都沒了。
她本也沒打算出手,但實在是看不得這庸醫誤人,這才忍不住出手相救。
隻見她手持著那閃著寒光的銀針,靈活又準確地紮在司徒楠身上的幾道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