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一直注意著身邊的人,見她突然皺起了眉頭,心中一動,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的盤子裏。
“依依小媳婦兒,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瞧這小臉怎麽這麽蒼白?要不,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他一臉體貼的問道。
“不用,我沒事,你吃你的吧。”
沈幻依搖了搖頭,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對了,依依小媳婦兒,那雀金裘鬥篷,你是哪裏來的?”
憋了這麽半天,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這雀金裘雖說貴重,卻也不是買不起,無論它有多值錢,也不過是一件衣裳。
對於大戶人家來說,若是報出價格來,能買得起的人恐怕不少。
隻是,這東西的珍貴之處卻在於縫織手法和材料還有孔雀金線在大燕是稀缺物,根本就沒有這些材料也沒人會這手藝。
就算有錢也買不到,否則當年這東西也就不會被做為獎品被後宮妃嬪和朝中內命婦們爭奪了。
而依沈幻依目前的狀況,任誰也不相信這是她自己買的。
從理論上來說,她自小生活在鄉下,剛回京城肯定也沒機會認識什麽達官貴人,那這珍貴稀缺的雀金裘是從哪裏來的?
自那鬥篷出現,燕寧便一直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幾次話到嘴邊想問又噎了回去。
現在見她皺著眉頭滿腹心事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問這個幹什麽?送給王妃的禮物,當然得是頂好的了,再說,畢竟我也和你賜婚了,我送的禮物怎麽也得壓得住場子吧?否則不是要被人笑話?”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沈幻依聽了他的問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方才那雀金裘鬥篷被東方青璃亮出來,她就知道她的麻煩要來了。
她和寧親王妃剛一見麵就不對盤,婆媳過了一回招,若孫嬤嬤沒有將那盒子跌落,等以後發現這壽禮,恐怕並不會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