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被發現了,再隱藏下去也沒意思,隻有被折辱的份。
沈幻依踉踉蹌蹌的爬到坡頂站了起來,眉眼冷清,一臉怒色的看著幾個黑衣人。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我?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她站起來的時候就知道今日恐怕凶多吉少了。
但她死也得死個明白啊,總要知道殺她的人是誰吧?
“無論你是誰,今日都必須死,死了便一了百了了,沒必要知道那麽多。”
幾人將她團團圍住,其中那領頭之人陰冷的說道。
“哼,你們今兒殺了我,總會有人替我報仇,燕寧不會輕易饒了你們。”
沈幻依看了一眼這些身後,是一望無邊的黑暗,都這個時候了,看來,不可能有救兵了。
“嗬嗬,世子怎麽可能知道是我們殺了你?等他知道的時候,你早已登往極樂世界了。”
一人聽她提起燕寧,頓時冷笑一聲說道。
“住口。”他剛一說完,領頭之人便怒喝了一聲。
“是。”那人立即便住了口,再也不敢說一句。
沈幻依卻從這人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
他方才稱呼燕寧為世子,一般不認識的人稱呼他肯定會稱燕世子,而且,他們怎麽這麽肯定燕寧不可能知道她被他們刺殺?
“你們是皇家死士?”
她愣了半晌突然抬頭,目光如電看向領頭之人,厲聲問道。
這些人身上泛出一股森冷和死氣,和皇家隱衛的氣息還不同,像是常年生活在陰暗潮濕之地出來的人。
貴族之家通常會培養一種比隱衛更加殘暴陰冷的鐵血劊子手,俗稱死士。
對,這些人身上透露出來的就是死士一般的氣息。
“你沒機會知道了。”
領頭之人不耐煩的看了沈幻依一眼,打了個手勢,幾人齊齊抽出長劍。
一人當先一飛而起,朝沈幻依胸前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