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南天終是沒忍住開口了,“茵霞公主為何這般……”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沒明說,隨後爽笑,試圖緩解殿中壓抑的氣氛,“公主生得如此一副好容顏,為何要遮擋,這般甚好,也能讓大家飽飽眼福。”
說完他哈哈大笑,殿中也響起一陣附和之音。
氣氛稍微回暖。
不過連茵霞的臉色依舊不是那麽明朗,黛眉深擰,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看了看落在地上的麵紗,又暗瞟了瞟正前方的男人,欲言又止。
“公主有何話,但說無妨。”容南天察覺到了。
連彩衣看著是個焦急,此時也顧不上那麽多,使了暗勁兒一把揮開身邊的侍衛上前,幾下竄到在容南天身前跪了下來,“陛下,姐姐麵薄,是不好意思說。”
“哦?”容南天興趣越加濃了幾分。
連彩衣半張麵頰紅腫泛紫,一笑,備顯猙獰。
但連彩衣她自己沒意識到般,自顧自笑得燦爛,娓娓道來,“陛下,是這樣的,王姐來時便許過誓言,此生忠貞不二,隻讓夫君看見自己的容顏,若實在不行,也一定要讓夫君最先見到,所以才會蒙了麵去,隻是因為想把最好的都留給自己夫君。”
“原來如此。”容南天點點頭。
眾人立刻會意,也對連茵霞的忠貞之心很是欣賞。
但隨即,眾朝臣又猛地察覺到哪裏不對……
天……
最先看見的是夜王殿下!
這下,大家也能理解為何連茵霞會那般表情了,驚恐,彷徨,又有些……期待。
葉風華嘴角一勾,笑意妖嬈。
原來,扯半天,這葫蘆裏賣的是這藥啊,不過,她也是不得不服,這兩茵霞有模樣基礎,又有這樣的耐心妙思,最重要的是還有放手一搏的勇氣。
步步為營,好手段呢……
容少錦要是不領這情,那可就真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