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娘,那句話是我擅作主張說的,並不是王爺吩咐的,您要怪就怪我吧,不要生王爺的氣。”信滿硬著頭皮說。
“嗬”雲卿珞顯然不信,“你當我是小孩子啊,你一臉的忠厚老實哪裏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羌戎都說不出來。”被突然點到名字的羌戎有點受寵若驚,“既然你這麽說了,那你就將這些東西拿回到弦王府吧,反正是他選妃,讓他自己看吧。”
雲卿珞顯然是一副撂擔子不幹的架勢。
信滿顯示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說那句話了,本以為可以讓雲姑娘受到威脅,結果雲姑娘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們哪裏能拿著這些東西回去,肯定會被王爺責罵的,王爺又該罵他笨了。
“雲姑娘,我錯了,您就別為難我了。”信滿都快要哭了,什麽叫做禍從口出,他不該用那樣的語氣說那樣的話,雲姑娘不是一般人,不能用對待別人的方式來對待她。
“哎”雲卿珞歎了一口氣,“兄弟啊,你看,這麽多我一個人看完的話得多少天了?你們王爺明顯隻是讓你們來嚇嚇我,你們也真是的,伺候主子伺候得這麽沒有默契嗎?你們盡管拿回去就好了,告訴他,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從中挑選出一百個就差不多了,可以看詩挑,也可以看名字挑,隨意。”
信滿和羌戎對視一眼都很詫異,他們不了解主子嗎?跟在主子身邊可是不少年了,難道還沒有隻認識主子沒多久的雲姑娘了解?
“那我們先拿回去,雲姑娘您就別生氣了。”
“嗯,我沒那麽小氣,回去吧。”雲卿珞揮揮手,覺得信滿實在是太老實了,想不到蕭霽的身邊還有這樣老實的人,鐵定會被蕭霽欺負慘了。
他們兩個拿著將近兩千張紙回到了弦王府,將事情稟報後,原本是等著蕭霽的責罰,可是蕭霽隻是讓他們將這些做好的詩拿下去分給別人看,蕭霽這樣的人自然養著一大批的文人,他們正適合做這樣的事,雖然將近兩千份,但是看得多人的話還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