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凰,不用擔心,院長大人是個極為溫和的人,若是有誰欺負你了直說便是,在座的人都不會坐視不理。”
見沐千凰不說話,君墨卿長臂一撈,全然無視旁人在場,直接將人帶到自己的懷中,讓沐千凰的背靠著自己的胸口,隱隱有為她做靠山的氣勢。
你才是最危險的!
沐千凰知道君墨卿的心思,翻了翻白眼,心裏嘟噥著,卻沒正當著君墨卿的麵說出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掙紮,算是順杆爬的接受了君墨卿對她的好意了。
在場的人見此,心裏也多明白,君墨卿此舉顯然是做給他們看的。
此意便是,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沐千凰的意思。
這可就難辦了,若是尋常,大事化小,輕罰也就是了。
可現如今,沐千凰打不得、罵不得、罰不得、碰不得,問題是就算葛雲兒再有錯,明麵上她還是受害者。
更何況看著沐千凰這樣子,顯然是不願意直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葛家人畢竟占了理字一邊,這要學院如何是好?
瞧著一向來冷漠的君墨卿難得露出如此體貼卻又強勢的模樣,院長大人意味深長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
看來這位聖皇陛下,不僅僅是中意這個孩子這麽簡單啊。
隻不過,那個孩子似乎還沒有到懂得這些的年紀。
沐千凰清楚得感覺到君墨卿放在她腰間的大手漸漸遊移而下,抬頭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以極快的速度躲過了身邊這隻色狼的鹹豬手,退後幾步,幹笑幾聲。
“院長大人,這件事情我已經對著學監主任解釋過了,葛雲兒是自己失足墜樓的,與我無關。”
君墨卿懷中空落,心中也隨之升起一股失落之感,看著離自己遠遠站著的沐千凰,眼中沉澱下深邃的情感,看向正在沉思的院長大人,因為清楚這位院長大人變化多端的性子,因而暫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