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放我起來!”
沐千凰憋紅了臉,抬頭瞪著頭頂莞爾而笑的男人,咬牙切齒從齒縫中憋出幾個字。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君墨卿聞言乖乖鬆開她,抬高了雙臂,臉上的笑容如同一隻盯著獵物的狐狸,狡猾而又溫柔。
雖然惱怒,可沐千凰此刻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之間的體位太過於曖昧,沐千凰的小手正好按在男子的腿上,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兩人呼吸間交融,甚至於能夠聽見頭上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沐千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看似聖潔高貴的男人。
他不是神職人員嗎?對光明神時時刻刻心懷的敬意呢?該死的神棍!
仿佛聽到沐千凰的腹誹,君墨卿終於善心大發,身上攬住沐千凰的腰,將她小心翼翼得扶了起來,雲淡風輕的動了動涼薄的唇瓣,笑道。
“我一直對光明神萬分虔誠。”
沐千凰此刻的臉上更加青黑,她絕對不相信這個神棍是真的忽然意識到自己太過分了才做出彌補的,因為君墨卿扶著她的時候,兩隻大手意猶未盡的在她的腰上捏了捏,似乎嫌一下不夠,攬在手中許久。
好色的神棍!
沐千凰掙脫,飛快得縮進被子裏,警惕得盯著君墨卿,仿佛恐失了貞潔的少女看著一個采花賊,冷下臉,伸出半截雪色藕臂,指了指門口,“出去,我換衣服!”
君墨卿看著小臉緋紅幾乎滴出血來的沐千凰,起身,今日挑逗她得也夠了,若是再過分,這小野貓兒怕是要炸了毛伸爪子了。
溫水煮青蛙,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他都等得。
看著君墨卿離開,沐千凰飛跳下床,鎖上門檢查了幾遍確認君墨卿中途闖不進來,這才重新回到被子裏飛快的換了衣服。
背身站在門外的君墨卿聽著屋子裏乒乒乓乓的動靜,不免失笑搖了搖頭,這貓兒真將自己當成什麽下流無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