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氣得柳學血紅著眸子,扼腕怒吼。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們為了你被韓鬆打成這樣,楊青甚至雙手都要被廢了,你卻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對於柳學的斥責,沐千凰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修長白皙的指尖勾著垂落的長發,棱唇勾起一抹攝人的凜冽笑意,目光淺淺,黑色的瞳孔之中倒映著柳學憤怒的樣子。
輕笑一聲,無端輕蔑,寒聲反問,“他們是為了我嗎?”
“韓鬆有意挑釁,你們躲不過。再者你們為的不過是自己的麵子和張梓敬,而不是為我。說不定你們的心中已然將我歸為貴族一派之流,打心底裏的蔑視不屑,不過礙著張梓敬的麵子不說而已。”
這番話說進了柳學的心裏,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沐千凰配不上張梓敬,特別是他,對於這個沒有實力的少女背地裏更是嗤之以鼻。
眼中的血紅漸漸消散,柳學憋紅了臉,繼而對著沐千凰梗著脖子道。
“你好歹也是個貴族,說的話他們必然會聽!如今看著韓鬆如此欺人太甚,你難道看得過去?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
嗬嗬,這個人倒是有趣。
之前各種看不起她,需要幫忙的時候就拿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逼著她做“善事”。
他可想過,自己若是真的如同他所想的那樣“手無縛雞之力”,那麽自己送上門去給韓鬆,結果會是怎麽樣?
聳了聳肩,沐千凰目光掃向那些所有圍觀的的人。
“哦?依照你的意思,這些人豈不是比我更加不仁不義,鐵石心腸了?畢竟他們同你住在同一幢樓之中,竟然也不幫你們,當真是無情無義。怎麽就不見你去罵他們?”
柳學被沐千凰反駁得無話可說,雙臉充血,咬著牙,看向倒在地上仍舊昏睡不醒的張梓敬,雖然不想,卻還是做了最後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