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南宮赦的背影離開之後,沐千凰的思緒終於被上前道謝的柳學打斷。
抬頭看了眼一臉敬佩的柳學,沐千凰不過淡淡道,“你欠我一次。”
而後,側身繞過柳學的身邊朝著張梓敬的身邊走去,看來張梓敬真的病得極重,方才打成那樣都不見他醒過來。
纖細白皙的小手握住張梓敬的掌心,絮絮的火元素之力凝成絲線,緩緩渡入張梓敬的體內。
然而沐千凰也發現張梓敬之所以一直昏睡,並非僅僅隻是著了涼,而是受了內傷。
眉頭緊緊蹙起,從隨身的腰包之中取出一枚養息丹,塞進張梓敬的口中,隨後吩咐了邊上的人幾句,讓他們好好照顧張梓敬,轉身拎起柳學的領子就朝著拐角的花園之中走去。
路過學監主任身邊的時候,沐千凰抬頭對著學監主任莞爾一笑,“今日多謝了。”
說罷,趁著學監主任在這一笑之中還未反應過來,沐千凰已經和柳學消失在了拐角處。
陰暗幽謐的花園之中,時不時得吹過一陣瑟瑟冷風,掠起的樹影猶如狷狂的鬼魅不住晃動著,在地上映出邪佞的姿態。
沐千凰站在陰影之中,黑暗覆下,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隻聽見那比夜更冷的聲音。
“張梓敬之前受過傷?”
柳學雖然實力不如韓鬆,可是也是天苑甲班的一員,更是同張梓敬一個導師,因此知道的還算詳細。
“之前周師讓敬哥和南宮赦做過示範,誰知道南宮赦暗自下了狠手,讓敬哥受了點內傷,周師看敬哥傷得不重不過是嘴上教訓了幾句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一想到當時的事情,柳學便氣得扼腕。
周師可是整個武技學院之中最為德高望重的老師之一,自身也已經步入玄宗之列,在武技學院之中極為受人敬重,因而當時的處置雖然稍欠公平,可張梓敬畢竟沒什麽大事,大家也就不過心裏埋怨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