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南宮赦飛出的一拳直接將張梓敬打飛出一丈之外,他高大的身形在地麵拖出長長的痕跡,即將要掉出比試台之外,卻堪堪停在邊緣。
南宮赦這是故意的!
看台之上的人皆是一片驚愕,張梓敬明明已經認輸了,南宮赦卻還緊追不舍。
“南宮赦,你過分了!”
此刻,學監主任站起身來,一身灰色樸素棉袍,然而那種從骨子裏沁出來的肅然和嚴厲卻讓人脊骨一冷。
旁人都對這個學監主任又敬又畏,然而南宮赦卻不然。
輕笑一聲,抬頭道,“張梓敬並沒有離開比試台,比賽自然能夠繼續,我也沒有傷了他的性命,自然也不算犯規,學監主任要阻攔我們正常的切磋嗎?”
南宮赦如此驕狂的模樣,就連那位平和的院長大人也不禁蹙起了眉頭。
南宮家的小子當真是好大的派頭啊。
“坐下吧,孩子們的事情自然由他們自己解決。”
對著學監主任低聲吩咐,隻是院長大人往日裏堆滿了笑容的臉上卻是一派陰沉。
南宮赦的目光從看台轉向倒在比試台邊緣的張梓敬,陰騭的眸中多了幾分嘲弄。
“張梓敬,你若是不想打,身後就是界外,往下一跳不就行了,矯情什麽?”
這話帶著淩辱的意味,若是張梓敬今日真的跳下去了,怕是往後再也不能在武技學院之中立足了。
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張梓敬的眼中渲染上幾許堅毅和瘋狂,下一瞬便如瘋了的公牛一樣朝著南宮赦衝去,口中發出嘶啞的咆哮。
接下來,不管張梓敬被打倒在地上幾次,他都搖搖晃晃的繼續站起身來再一次朝著南宮赦撲去。
在南宮赦的拳頭狠狠落下在張梓敬身上的同時,哪怕在疼也要拚盡全力將自己的拳頭送向對方的身上。
不躲不閉,類似於最原始最野性的互毆,張梓敬如同瘋狂的猛獸,血紅著眼,數次下來,即使自己身上已然傷痕累累,可是南宮赦的身上也掛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