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凰抬頭,冷凝的眸子在幾人之間來回逡巡,並沒有站起身來,隻是冷冷出聲。
韓嫣在一旁拉了拉沐千凰的袖子,低聲提醒道,“這就是那個南宮仞。”
沐千凰恍然間記起來了。
武技學院其實並非是修行的最高院府,這之上還有是學會直轄的玄神學院,那才是頂峰。
而想要從武技學院升入玄神學院,每年都有考核的直升名額,若是不能直升,也可以在玄神學院的招生時間內前往玄神學院報名才加學院的考核。
隻不過,和兩種方法都有最基本的要求,那便是在二十五歲之前等級達到大玄師境界。
眼前的這幾人顯然是失去了資格,卻又不甘心而留在這裏的那些貴族子弟。
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南宮掣最小的叔叔南宮仞,他如今已經二十六歲了,然而等級卻停留在九品玄師已經有整整三年了。
這個不甘心的天之驕子如今已經墮落成了整個天苑之中人人厭惡的老蝗蟲了。
這種老蝗蟲現在在學院之中無所事事,隻是憑借著資曆和不動的實力霸占著天苑甲班的有限名額,然而並沒有什麽用處。
他們最大的樂趣便是欺負剛剛進來的新人,從他們的身上發泄自己的不滿和憤懣。
“讓你們滾,聽見了沒有,聾了嗎?”
瞧見沐千凰和張梓敬皆是坐著不動,南宮仞也是惱了,血紅著眼睛瞪著兩人。
麵前的兩個小家夥一個十五歲,而另一個才隻有十三歲的年紀,卻已經達到了玄師的境界。
嫉妒!
他發瘋一樣的嫉妒,以此祭奠自己停滯不前的實力。
韓嫣瞧著這些老蝗蟲氣勢洶洶的樣子,逼著眼前的少年少女,一時間有些氣憤。
她畢竟是學姐,關鍵時刻自然要幫著他們說話。
“南宮仞,你們別太過分了!”走上前去,擋在兩人的麵前,對著南宮仞瞪著大眼,瓜子小臉之上滿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