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妙伸手過去,拿起那匣子,就準備將手收回來。
不料那東皇大帝坐化三百年之久,指甲卻又長又尖利,加上掌心向上,那五根指甲就恍如利器一般,在她要將手收回來的時候,在她的掌側劃了一道深長的口子。
她的血瞬間滴落在東皇大帝攤開的掌心上。
然後,殷紅的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滲透進東皇大帝的掌心。
一滴又一滴,東皇大帝的掌心如同焦渴的沙漠,將她滴落下來的每一滴血都吸食殆盡。
她大驚,急忙捂著手掌往後麵連退了數步:“冥邪蒼拓,這是怎麽回事?”
冥邪驚喜道:“融血入骨!小主人,你正是東皇大帝的遺脈,千真萬確,錯不了!”
融血入骨?
東皇妙尚來不及多說什麽,東皇大帝身周的氣息忽然激蕩起來。
片刻後,亡故三百餘年的東皇大帝,居然動了動眼睫,慢慢抬眼往她的方向看過來。
東皇妙嚇得往後麵退了兩步:“東皇大帝,你,你怎麽又活過來了?”
東皇大帝眸色柔慈的看著她:“孩子,為父等了你三百年,你終於來了!”
三百年,又是三百年!
她強撐著,故作鎮定的問道:“三百年前,是你將蓮寶封印在鱗片裏,托宮赫蓮送給我?三百年前,是你在老乞丐的身上種下詛咒,讓他一定要將那三本殘卷交到我的手中?三百年前,是你……”
東皇大帝點了點頭,深邃蒼遠的聲音恍惚來自另外一個時空:“沒錯,那都是為父安排的!孩子,為父的時間不多了,你能不能聽為父說兩句?”
他眼神中的柔慈,他話語當中那聲‘為父’,讓東皇妙忽然凝哽在喉。
她聽話的點了點頭,哽咽道:“你說!”
東皇大帝道:“孩子,這隻匣子裏麵有你母親的信物,你拿著這隻匣子,去找地獄城的城主,他會幫你想辦法,讓你找到你的母親,弄清楚你的身世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