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看過來,少女還笑著招了招手。
她麵目生的極美,眉眼口鼻無一不像是拿最細的筆一點一點勾畫而成,精致到不可思議。
然而她卻並不僅僅是一張了無生氣的畫作,隻一顰一笑就能瞬間讓整個天空都跟著明快起來。
想來若是再等上兩年,眉目長開之後,怕是那九州的美人榜,都要讓出屬於她的一席之地了!
而這張臉對於住在侯府附近的人來說,卻一點都不陌生,原因無他,五天之前驚動了整個皇城的那場大鬧,他們可全是目睹過全場!
“阮、漓!”
阮忠天簡直恨得咬牙切齒:“你竟然已經好了?”
“多謝侯爺掛念,阮漓福大命大,現在啊活得好好的!”
“誰掛念你了!”阮忠天簡直被她氣了個仰倒,隻是當目光觸及她身上穿著的黑色夜行衣,眼中頓時湧現出一片了然之色,而後憤怒當即便噴發了出來:“是你幹的!”
“侯爺可要說清楚,我到底幹了什麽?否則這不清不楚的罪名就要往我身上丟,我可是不依哦。”
阮忠天一口血被卡在喉嚨裏,頓時進退兩難。
這可要怎麽說清楚?說阮煙的庚帖是她拿走影印的?那樣豈不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間接承認了根本就沒有法華寺供奉一說?
偏阮漓還看出了他的窘迫,頓時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怎麽,侯爺這是說不上來了?嘖嘖,我就說你青岩候府慣會汙蔑人,我看啊,那什麽法華寺供奉的庚帖,也說不定是你為了汙蔑這些人,故意說的呢!”
她說完,立即站了起來,向著下方乞丐喊道:“我說,他在誆你們呢!”
下麵立即就亂哄哄炸了鍋,眼看靠著侯府的下人就要控製不住場麵,忽然聽到門內傳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喝:“都給我滾!”
便見一穿著華貴襦裙,頭戴麵紗的少女從裏麵跑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把長劍,一見到門外髒兮兮的一群人,當即怒火更甚,想也不想直接便拿著劍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