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直接將楚沐白推到了唯一一條窄路上。
這條路有兩個分叉,選擇其一,就必將失去另外一處。
楚沐白眉目瞬間耷拉下來,看看阮漓,又看看廖年年,卻始終無法做下決斷。
廖年年一看如此,當即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來,隻垂著頭死死拉住楚沐白的衣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還沒說一句話,就已經完全讓楚沐白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年兒,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王爺可是已經在懷疑年兒了?”
“我……”
一聽到他的猶豫,廖年年抬起頭,一雙沾濕帶雨的美目淒楚哀怨地看向他,緩緩低訴道:“我待王爺的心日月可鑒,如若王爺不信年兒,那年兒隻能一死以證清白了!”
她說完,便立即站起來,提起裙擺,一扭頭,便向著不遠處種在府中的那棵大樹狠狠撞了過去!
“年兒!”
楚沐白的一顆心簡直被銅錘砸了千萬遍一般,眼見她就要一頭撞到樹上,忙運氣全身靈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飛掠而去!
“唔……”廖年年一撞之下,恰巧就撞到了楚沐白的胸膛之上,頓時一陣悶哼。
“我從未懷疑過你,你為什麽要這樣作踐自己?明明知道哪怕你受一點兒傷,我都會自責半天,卻還要用這樣的方法逼迫我?”
楚沐白緊緊抱住廖年年,一雙眼睛瞬間就紅了大半。
“王爺……”廖年年順勢揪住了他的衣襟,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年兒不願看你夾在我和阮姑娘之間為難,隻能以死以報王爺收養之恩,若是能夠換得阮姑娘與墨先生相助,年兒一條賤命,又能算什麽呢?”
她一邊柔弱的說著,一邊拿眼睛悄悄看了阮漓一眼,在楚沐白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個挑釁的眼神。
阮漓看的分明,隻露出譏諷一笑,卻並沒有挑明,而是繼續看向楚沐白,等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