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臉上頓時慌亂一片,眼見楚沐白說完這些就要離開,她忙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對方的衣襟:“王爺,您不要這樣,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回應她的,卻隻是對方一個背影:“我這才終於想通,為何你要慫恿我去爭這皇位,太子與二哥和四弟鬥得不可開交,二哥四弟聯合起來對付他一個,而這個時候我站出來,自然就成了靶子……怪不得,恐怕當時你被人調戲,也是演戲給我看的了。”
楚沐白緩緩搖頭笑了起來,也不知是笑自己可笑,還是在笑自己的愚蠢:“我不去追究你之前說的是真是假,你繼續留在侯府,保全族人性命,就權當是我……還了你之前的救命之恩吧。”
說著,便一把甩開她的手,徑直走回了屋子,大門緩緩合上,徒留在廖年年一人站在寒氣岑岑的夜色裏,臉上一片淒惶苦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玄武大街上,孤孤單單的三簇身影被月色拖得老長,遠遠看過去,三人好似渾然一體,外人根本就無法插進去。
“你既然早就知道他不可能趕廖年年離開,又何必把真相揭開?”
阮漓假裝思考了一下,重新將從墨無痕身上滑下的皮裘往上拉了拉,這才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回答他的問題:“這有什麽好疑問的,自然是看不得廖年年那副白蓮花的樣子,忍不住打她的臉嘍。”
墨無痕輕輕笑了一聲,卻是搖了搖頭,並不點破。
反而發間小蓮忍不住揪了揪她的頭發,高聲抗議:“蓮花怎麽可能是那個虛偽的女人?我們蓮花很好的好吧!”
“哎呦倒忘了你個小東西!”阮漓立即開心的笑了起來,伸手彈了它一下。小蓮剛要抗議,就見座下的墨無痕默默遞給自己一個讚同的眼神,瞬間就得瑟了起來:“哼,為了懲罰你口無遮攔,竟敢把我們蓮花比作那個壞女人,我要在你靈源裏多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