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就是青岩侯之前一直攝於蕭冷玉的威壓,一直不敢納進府,而養在外麵的外室:金桂枝。
金桂枝出身於不上台麵的商賈之家,竟是比樓子裏的妓女還要懂得曲意逢迎那一套,在**更是把青岩候阮忠天伺候的欲仙欲死,如今更是變本加厲,恨不得把整個侯府都給了她。
下人一見她過來,紛紛跪下磕頭,臉上一個個待著討好的笑容:“拜見夫人。”
要說蕭冷玉現在還是正經的侯府嫡夫人,阮忠天因顧及書院,是如論如何都不敢休了她的,更合論停妻另娶?因此哪怕如今拿到了侯府的管家權,金桂枝還是名不正言不順,但她最喜歡排場,自管家之日起,便命令所有人都叫自己夫人。如今聽到,臉上不由露出個滿足的笑容。
而屋內之人在聽到她的聲音時,一把就將門口的大瓷瓶,直接丟到了門上。
“金桂枝!”阮煙的嗓子簡直都要喊破了,那話中的恨意簡直恨不得直接穿透被鎖死的房門,勒斷金桂枝的脖子:“有本事你放我出去,你一個側角門抬進來的賤皮子,連姨娘都不是,憑什麽左右我的婚事?讓我出去,我要見父親!”
“哎呀我的大小姐,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別再折騰了。”金桂枝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知道這門根本就打不開,因此並不在意她的叫罵,相反,阮煙鬧的越厲害,她反而覺得愈發暢快。
“有這些力氣鬧,你還不如好好想想,過了門以後怎麽好好伺候你的夫君,哦,也對,如今你名聲也毀了,連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都成了怪物一般,你未來的夫君說不定覺得惡心,連碰都不願意碰你呢。”
她說著,就發出一連串的笑聲:“我還忘了告訴你,侯爺是不會見你的,你以為這婚事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我告訴你,就在你庚帖被全城乞丐拿到,給侯府丟了那麽大個麵子起,侯爺就叮囑我,盡快給你找個婆家送出去,如今這一家,也是經過侯爺同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