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府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已經有些顧及不了。原本他就上了歲數,眉宇間也已經流露出了一絲憔悴和蒼老,現在一夜未睡,精神更是不佳。
“奴才是廚房裏的張婆子。”張婆子看了看上官隱兒,又偷偷看了看趙氏,聲音都在打抖。
“廚房裏之事不是向來夫人所管的麽,若是廚房裏有什麽事,你找夫人即可。”上官文華語氣憊懶,他現在需要趕緊回屋去補一下覺才行。
“奴才所說之事,不能交給夫人處理。”張婆子顫抖著跪下,連續磕了十幾個頭,“昨夜,七小姐從獄中出來要廚房裏的婆子們做晚飯,奴才因為顧慮到食材用品就跟夫人上報了,夫人卻讓奴才……”
趙氏聞聲,瞳孔睜得巨大,拿起旁邊的茶盅就朝她丟過去,“好啊你個張老太婆,你亂說什麽!”
“趙夫人,她可還沒有說呢你怎麽就打起來了。”上官隱兒接下了她手裏的茶盅,冷冷地盯著她道。
“不必她說也知道這一定又是你的計謀,上官隱兒啊上官隱兒,你怎麽如此惡毒,你剛害了我的子女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我,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你需要如此對我窮追不舍。”趙氏指著上官隱兒的鼻子罵著,便轉向上官文華,帶著哭腔道,“老爺你不要相信他們所說的話,她們一定是又挖了一個巨坑來害妾身。”
“老爺,奴才所說的可都是實話,夫人讓奴才在飯裏多下點耗兒藥,而且她還怕七小姐不願意吃,特意讓我做了七小姐喜歡吃的燉雞。”張婆子嚇得額間滿是汗,這不僅是嚇的,也有被毒素催發所成的痛意。
本來她還以為那隻是七小姐騙她的,沒想到晌午時分她真的覺得腹中劇烈絞痛,她自然是不想死的,聽聞老爺回來了,便匆匆地跑過來。
上官隱兒死與不死,對上官文華來說都沒有什麽,可現在事情已經擺在外麵,她又不能拿上官隱兒怎麽樣,隻能硬著頭皮將此事追究下去,“後來呢,七小姐怎麽沒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