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家族比試這才結束,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上官相府。上官隱兒坐在**,開始調理自己的呼吸。今天上官胤那一拳打得她呼吸不順暢,她必須趕緊療好傷。
深呼吸,氣沉丹田,明明隻是很正常的順氣動作,上官隱兒現在卻覺得胸口似乎被大石壓迫一般喘不過氣。
她起身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再一低頭,便看到窗戶一動,燭火明滅間一閃,屋內便黑寂了一片。
上官隱兒警覺地蹙起眉,便看到黑暗中一抹異常顯眼的身影輕飄飄地朝她走過來。他的膚色過於白皙,所以即使在黑暗中,她也依舊能夠看清楚他皎好絕世的相貌。
不再穿著錢千萬那滿是銅臭氣息的衣袍,五官也不再是小眼狹眸,他整個人顯得儒雅又清俊。上官隱兒的目光往下落,注意到她白皙而修長的手指上擰著一個燈籠,燈籠裏竟閃爍著點點的螢星。
“公子真是好雅興。”上官隱兒無語地皺眉。
她今天大戰了一場,這個男人性致倒是不錯,居然擰著螢火蟲來看她。
“戲曲上都說,苗條淑女,向來愛慕這種浪漫的小趣事兒。而謙謙君子,之所以能得姑娘芳心,也無外乎做了這些。”軒轅野笑出聲來,將手裏的燈籠放在她的麵前,螢火蟲閃爍著點點的星光,將原本黑暗的屋內照得明亮起來。
戲曲戲曲……這個男人,這麽喜歡看戲,何不自己去演戲算了。
上官隱兒現在渾身都疼得難受,根本無暇跟他周旋,她用手撐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坐回了床榻上,“今夜不方便,就不招待公子了,公子若是沒他事,能不如先離開。”
“小寶貝兒這是在趕為夫走麽?”軒轅野牽起了上官隱兒的手腕,皎好的臉上多了一層心疼,“為夫知道小寶貝兒今天被打疼了,特意來看望看望你。”